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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  Alberto Cairo: 沒有人是塊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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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阿富汗已經21年。 我為紅十字會工作, 我是一名物理治療師。 我的工作是製作胳膊和腿 -- 恩,這不完全是事實。 我們做的還不止這些。 我們提供給患者, 阿富汗的殘疾人, 首先是身體康復,然後重返社會。 這是一個非常合理的計劃, 但它並不是總是這樣。 多年來,我們只是給他們 提供義肢。 花了很多年的程序 才讓這計劃成為現在的模樣。

今天,我想告訴你一個故事, 一個巨大轉變的故事, 和那些讓這種變化 得以發生的人們。我在1990年抵達 阿富汗的醫院 為戰爭受害者 治療。 然後,不僅為戰爭受害者, 而是任何類型的病人。 我也有在我們稱為 復健中心的地方工作。 這是我們製造義腿的地方。 當時,我發現自己 處於一個奇怪的狀況。 我覺得自己並沒有準備好 要做這項工作。 還有好多的需要學習。 有這麼多對我是新的事物。 但它是一項了不起的工作。 但只要戰爭加劇, 身體復原進程便暫停。 還有許多其他事情要做。 因此,復原中心便被關閉, 因為身體復原 不被認為是最重要的。 這是一個奇怪的感覺。 無論如何,你知道每次我做這個演講 -- 這不是第一次 -- 但它的一種情感。 它是被過往觸發的東西。 經過21年, 但那些情緒仍然都在那裡。

無論如何,在1992年, 聖戰者接管了整個阿富汗。 復健中心被關閉了。 我被分配為去照顧遊民, 為無家可歸者工作。 但是有一天,有事情發生了。 我從一所 境極其惡劣的清真寺內,給暫時安置的人群 分配糧食回來了。 我想回家。我正在開車。 你知道,當你想忘記,你不想看到事情, 你只想走進你的房間,把自己鎖在裡面 說,「夠了。」 一個炸彈從離我的車的不遠處砸下-- 嗯, 雖然距離夠遠, 但聲響很大。 每個人都從街頭消失。 車全都消失。我閃避了。 只有一個身影 仍然在路中心。 這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極度努力試圖移開。

我不是一個特別勇敢的人, 我得先承認, 但我就是不能不理他。 所以我停下車 去幫忙。該名男子沒有腿, 而且只有一隻手臂。 在他的身後有一個孩子,他的兒子, 面紅耳赤地 在努力推動父親。 我帶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問:「你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 還留在街上呢?」「我的工作,」他說。 我在想,什麼工作? 然後,我問一個更愚蠢的問題: 「為什麼你沒有義肢? 為什麼你沒有義腿?」 他說:「紅十字會已關閉。」 我想都沒有想,我告訴他: 「你明天來吧。 我們給你提供一雙腿。」 該名男子,他的名字是Mahmoud, 和他的兒子,Rafi, 離開了。 然後我說:「噢,我的天。我說了什麼? 該中心是關閉的, 沒有工作人員。 說不定機器壞了。 誰來為他製造腿?」 所以,我希望他不會來。 這是是喀布爾的街道 當時的樣子。 所以我說: 「好吧,我會給他一些錢。」

到第二天, 我去了復健中心。 我與看門人說, 我準備告訴他, 「聽著,如果明天有這麼樣一個人來訪, 請告訴他,這是一個錯誤。 沒有什麼是我們可以為他做的。 給他一些錢吧。」 但Mahmoud和他的兒子已經來到。 而他們並不是獨自來。 有15個,也許20個,像他的人們在等著。 並且有一些工作人員。 其中有我的得力助手, Najmuddin。 看門人告訴我,「他們每天都來看看中心是否會開放。」 我說:「不。 我們必須離開。我們不能呆在這裡。」 外面在被轟炸 -- 雖然不是很近 -- 但你可以聽到炸彈的聲音。 因此 「我們不能呆在這裡,這裡是危險的。 並不是緊急的事情。」 但Najmuddin告訴我:「聽着,我們現在在這裡。至少我們可以開始修復義肢,他們斷掉的義肢, 也許嘗試協助 像Mahmoud的人。」 我說:「不,拜託。我們不能這樣做。 這樣真得很危險。 我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但他們堅持, 當你有20個人在你面前, 看著你, 而你是那個得做決定的人.....

因此,我們開始做一些維修。 其中一個物理治療師, 告訴我可以為Mahmoud 提供一條腿, 但沒辦法馬上。 他的雙腿腫脹, 而且膝蓋僵硬,他需要一段長時間的準備。 相信我,我當時很擔心, 因為我打破了規則。 我在做一些 我不應該做的事。 那天晚上, 我去與總部的老闆們談話, 我告訴他們 -- 我撒了謊 -- 我告訴他們:「聽著,我們將從 每天幾個小時開始, 進行一些少量的修復。」 現在也許他們其中的一些也坐在這裡。

(笑聲)

我們就這樣開始了。 我當時還在工作,我每天得去為 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工作。 而Najmuddin留在復健中心那裡, 負責一切和報告病人的狀況。 他會告訴我:「病人都來了。」 我們知道有更多的患者 不能前來,因戰事阻止了他們。 但人們仍是來了。 Mahmoud每一天都來。 慢慢地,慢慢地, 一周後又一周後, 他雙腿的情況逐漸改善。 殘端或義體做好了, 和他的身體 開始真正康復。 他每天來, 穿越前線。 有幾次我穿過前線,在Mahmoud和他的兒子走過的位置。 我告訴你,它是如此險惡, 我對他每天能做到這一點感到很非常震驚。

終於,美好的一天來到了。 Mahmoud是要帶著他 新的腿出院。 這是4月,我記得, 是一個天氣非常好的一天。 4月的喀布爾是美麗的, 佈滿玫瑰,佈滿鮮花。 我們實在不可能留在室內, 當這些窗口前被放滿沙袋。 很憂愁,黑暗。 所以我們在花園裡選擇了一個角落。Mahmoud把他的義肢裝上, 其他患者也做了同樣的事, 他們開始進行出院前的 最後一次練習。

突然,又開始作戰。 兩組聖戰者展開戰鬥。 我們可以在空中 聽到子彈經過。 因此,我們所有人 緊急逃避往房內。 Mahmoud一把抓住他的兒子,我抓住了別人。 每個人都抓住了什麼。 我們拔腿狂奔。 你知道,如果你是完全暴露空曠的環境, 50公尺可以是一段很長的距離, 但我們始終逃避到房內。 進到屋內, 所有人在喘着氣, 我坐了一會兒,聽到Rafi告訴他的父親, 「“父親,你可以比我跑得更快。」 (笑聲) Mahmoud道: 「我當然可以。 我可以跑了,現在你可以去上學。 不用整天待在我身旁 推我的輪椅。」 後來,我們帶他們回家。 而我永遠不會忘記 Mahmoud和他的兒子走在一起, 推着空的輪椅。 然後,我明白了,身體復原其實一個最重要的事項。 尊嚴不能等待更好的時候才開始。

從那天起,我們沒有一天關閉。 有時我們被迫暫停幾個小時, 但我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再次關閉它。 我一年後會見了Mahmoud。 他的狀態良好 --消瘦了一點。 他需要更換他的義肢 -- 一雙新的義肢。 我問起他的兒子。 他告訴我:「他在學校,念得不錯。」 但我知道他想告訴我一些東西。 於是我問他:「怎麼了?」 他大汗淋漓。 他顯然非常尷尬。 他站在我面前, 低著頭。 他說,「你教我走路, 非常感謝你。 現在請幫助我變成不是一個乞丐。」這就是要委託給我的工作。 「我的孩子們在成長, 我覺得丟臉。 我不希望他們在學校 被其他同學取笑。」 我說:「好吧。」 我在想,在我的口袋裡究竟多少錢呢? 只要給他一些錢。 這是最簡單的方法。 他意會了我所想的, 他說:「我是想要一份工作。」 然後他補充說了一些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話。 他說:「我這個人是一塊廢料, 但如果你幫我, 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即使我得要在地面上爬。」 然後,他坐下來。 我也坐了下來,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沒有腿,只有一隻手臂, 文盲, 沒有熟練技術 --他可以做什麼呢?Najmuddin告訴我:「我們有一個 木工的空缺。」「什麼?」我說:「等等 。」 「嗯,是的,我們需要增加義腳的生產, 我們需要聘請人 為腳底塗膠水和上螺絲。 我們需要增加生產。」 「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 然後他說:「沒問題,我們可以修改工作台, 也許放一張特殊的凳子,一個特殊的砧,特殊的副, 也許一個電動螺絲刀。」 我說:「聽著,這太瘋狂。 這個點子連用想的都太殘酷了。 這是一條非常快生產線。 給他一份, 明知他註定要失敗的工作 是殘酷的。」 但面對Najmuddin,沒有討論的空間。 所以我唯一爭取到的 是一種妥協。 只是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試用, 一天也不能更多。 一個星期後, Mahmoud是在生產線上最快的。我對Najmuddin說: 「這肯定做了什麼手腳, 我不能相信。」 生產增長了20%。 「肯定是騙術,是騙術,」我說。 然後我核查。 是真的。

Najmuddin說這是因為Mahmoud想要證明些甚麼。 我明白 我又再次的錯了。 Mahmoud像是長高了。 我記得他坐在工作抬後微笑着。 他是一個新的人, 再次挺身。 當然,我明白是什麼讓他挺起胸膛 --是他的腿,非常感謝你 --但作為第一步, 是尊嚴。 因為這項工作, 他已經恢復了 他全部的尊嚴。 我當然了解。 所以接著,我們開始了新的政策 -- 一個完全不同的新政策。 我們決定盡可能 雇用更多殘疾的人, 訓練他們做任何有可能的工作。 現在我們把它稱為 一個「積極的歧視政策」 。

你知道嗎? 這是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每個人都有所受益-- 當然, 包括那些被僱用的人, 因為他們找到一份工作 和尊嚴。 但對新加入的病人也是。 每年有7000 -- 人首次到來中心。 你要看看這些人的面孔, 當他們看到,協助他們的人是像他們一樣。 有時你看到他們, 他們的樣子是,「啊。」 你着看他們的表情。 然後驚喜變成希望。 而對我來說,要培訓已經經過 殘疾經驗的人是很容易的。 噗,他們學得更快 -- 他們的動機, 他們可以與病人建立的換位思考 是完全不同的,完全不同。 人不再是一塊廢料。

像Mahmoud這樣的人 是改革的推動者。 當你開始改變,你便不能停止。 所以聘用人,是的, 但我們也開始編程小額信貸, 教育。 而當你開始,你便不能停止。 所以,你便開始職業培訓, 對於那些不能上學,提供家庭教育。 物理治療不僅在骨科中心可以做, 在家裡也可以。 什麼事情,總可以找到一種更好的方式來做。 這是 Najmuddin,穿白衣的那個。 可怕的Najmuddin,便是那個。 我從像Najmuddin,Mahmoud, Rafi的人身上學到了很多。 他們是我的老師。

我有一個願望,一個很大的願望, 這種工作方式,這種思維方式, 可以在其他國家實施。有很多如阿富汗在戰爭的國家。 它是可能的,而且並不困難。 我們所要做的是 聽着我們應該 協助的人, 使得他們成為 決策過程中的一部分, 然後,當然,去適應。 這是我最大的願望。

不要認為,在阿富汗的變化已經完結; 一點都不是。我們還在繼續。 最近,我們剛開始一個項目, 一個體育項目 --讓輪椅使用者打的籃球。 我們將輪椅到處運送。 在阿富汗主要部分我們有幾支球隊。 在開始的時候, 當 Anajulina告訴我,說: 「我們想開始這個計畫」, 我猶豫了一下。 我說:「不 」, 你可以想像得到。 我說:「不,不,不,不,我們不能。」然後我問我照例的問題: 「它是一個優先事項嗎? 是真的有必要嗎?」 現在你應該看看我。 我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培訓集會。 在比賽前的夜晚我會很緊張。 你應看看我在看比賽中的樣子。 我喊得像一個真正的意大利人。

(笑聲)

下一步是什麼呢?未來的變化將是什麼? 嗯,我還不知道, 但我敢肯定,Najmuddin和他的朋友, 的心中已經構想好了。

那是我的故事。非常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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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分享﹐很感動 ﹗﹗
從911後﹐我開始有疑問。引用本人文章﹐請注明出自本網站。
We will not go quietly into the night! We will not vanish without a fight!
We're going to live on! We're going to surv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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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 大部份人都有惰性.....why???
最近看了一堆經文...領悟頗多...但執行起來總會偷懶....唉....真的要搞個幾億年.....
繞了一圈,真的只有持戒 才可禪定 才會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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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5# sanmartin


    好問題也。基督教的用語是,惰性是“仇敵”,是" satan"的伎倆。  用這種角度看,其實容易多了,“自性”的勢力 vs 小我 ("Satan"的勢力)
   發懶的時候,都跟兄姊戲稱:“鬼又來了”。   我要打鬼去了...

    有個小丿步,與其 一直鑽進去想“為什麼會有OOXX"    只要意識到“OOXX”(修行路上的障礙),當下捨離,就得了。
   例如,當我沈溺在論壇,網路又不得不早睡或做事時,以前會發出內心掙扎,想,“為什麼我關不掉電腦?為什麼我下不了決心?這裡是ㄧ定有我要的東西嗎?搞不好會有我需要的東西?.....brabrabra"    然後二十分鐘又過去了。
     只要發現開始“岔出去”想,狠下心關機,done. So simple.
試試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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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  Alberto Cairo: 沒有人是塊廢物
恭野 發表於 2012-4-17 02:58


令人感動...尤其是這一段:那個男子沒有腿,而且只有一個手臂,而他的兒子在後面努力的推他。

老天...為什麼讓這麼悲慘的事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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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要關機也很難,但我用了"單鍵"關機功能後,關機的成功率明顯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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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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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好人】律師郭二玲:無手也能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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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網絡電視臺綜合消息:新華網呼和浩特4月16日電(記者劉懿德、李利軍、張麗娜)幼小失去雙手的郭二玲曆盡艱辛,從小學讀到大學,通過國家司法考試當上律師。回報社會的強烈願望,讓她選擇了法律援助事業。

  郭二玲用殘肢飛針走線,把她對青春的美麗夢想編織在志願服務社會的實踐中。她的那雙“手”,比五指健全的手還要靈巧;她的那顆心,仿佛金蓮花在大草原上綻放美麗。

  愛心澆灌逆境成長

  1982年,郭二玲出生在內蒙古自治區土默特左旗察素齊鎮。不幸的是,她在11個月大時掉進連著炕的熱水鍋中,雖經過治療保住雙臂,但卻永遠失去雙手。

  成長的過程艱辛而痛苦,郭二玲自幼便十分要強,她用殘肢學會了幾乎所有健全人能做的事情。求學的道路上,她更是克服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困難,不斷挑戰沒有手的生理極限。一本本作業上,寫滿了心血;一張張考卷上,灑滿了艱辛。

  2003年,曆盡波折的郭二玲終於考入黑龍江雞西大學。她遭遇的不幸和她堅強的毅力,讓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為之感嘆。時任雞西大學紀檢書記的阮文傑給予她無微不至的關懷,雞西交警大隊的幹警們自發為她每年捐助3000元學費,輔導員和同學們平時也對她照顧有加……

  正是這些來自身邊的人或陌生人的愛心,讓郭二玲那原本飽受苦難和歧視而變得堅硬的心,漸漸溫暖起來。她被深深地打動了,她更加熱愛生活,也更加熱愛身邊的每一個人。從那時起,郭二玲就決定用自己的行動回報社會,傳遞愛心。

  2006年,郭二玲大學畢業。在克服超乎尋常的困難通過國家司法考試後,她在呼和浩特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開始了實現回報社會美好願望的歷程。

  法援之花美麗盛開

  2010年,郭二玲加入“1+1”志願律師行動,這個項目要為律師資源嚴重短缺的中西部地區提供無償法律援助。她説:“這是我為更多貧弱百姓服務的機會。”

  到服務地內蒙古和林格爾縣後,郭二玲被安排住在一個離辦公室不遠的招待所,不足7平方米的房間還是用木板隔出來的。沒有衛生間,只能到公共浴池洗澡。沒有洗衣機,只能買來大盆和搓衣板,洗完一件衣服手臂都磨得通紅。

  但她沒在意這些,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她把老年人、未成年人、農民工等特殊人群的法律援助工作作為重點。為調查取證,她經常徒步走很遠的路;處理一件小案子,她也會不厭其煩地多次上門給當事人做思想工作。

  工作中有大量的文書工作,夾著筆的殘肢經常被磨破。她常常遇到挫折,也曾想過退縮。“但是想想當事人無助的眼神,我就又有了繼續下去的動力。”郭二玲説。

  辦案過程中,郭二玲經常給當事人以法律援助之外的關懷,接受過她援助的人,沒有一個不惦記她的好。因為郭二玲從來都沒有把法律援助僅僅作為一項工作和任務去完成,更多的是帶著一顆善良的心去傳遞溫暖和播種希望,她的心是和被援助當事人連在一起的,她傾聽他們的故事,陪他們一起哭,跟他們一起笑。

  一年的時間堙A郭二玲辦理各類援助案件近30件,舉行法律宣傳和培訓30多次,接待諮詢當事人近3000人次。

  剛到法律援助中心時,負責人向上級反映,派個殘疾人來是搞服務呢,還是照顧她?但是,一年後這位負責人説,二玲比有手的人做得還好。

  工作繁忙樂在其中

  2011年至今,郭二玲的服務地點更換到呼和浩特市玉泉區。3月底的一天,記者在西二道河村找到正在進行普法宣傳的郭二玲,一位老大爺正諮詢關於土地承包流轉的問題。解答過後,她熟練地用自己的殘肢為他拿上一份法條和一本普法讀本,並叮囑他好好保存。

  郭二玲深有感觸地説,基層的法律工作並沒有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就這些看來很微乎其微的小事情,對於那些不了解法律的群眾來説,一句解答,一次宣傳,就會對他們産生影響。

  她打算今年把呼和浩特市玉泉區的54個村都走一遍,建立起法律援助聯絡點。言談中,她滿臉的自信和笑意。“很多人覺得我自己就是一個需要幫助的人,又怎能去幫助別人?我想説的是,雖然我肢體殘疾,但我能用知識實現我的願望。我喜愛這份工作,法律援助讓我找到生活的意義。”

  現在,郭二玲每天要倒兩趟公交車往返于住所和辦公室之間。她十多平方米的小臥室乾淨整潔又不失溫馨,書桌上放滿了法學書和哲學書,窗臺上擺放著幾盆吊蘭,暀W則挂著她自己手工製作的十字繡挂鐘。

  談到自己的願望,她説起海倫凱勒的《假如給我三天光明》。“如果能讓我體驗一下有手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哪怕也只有三天,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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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然不知道你再哪裡??  隨然不知道怎麼幫你?? 隨然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你??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有一群人 會默默 為您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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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人性這議題好像和立志向上 或艱苦奮發  或好人好事

有那一點點的差別

我以為是要探討  虛偽 盲從 欺善怕惡 惻隱之心 人性的弱點等等 這些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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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證愛心 向幸福出發 DV鏡頭下的凡人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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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恭野 於 2012-4-19 07:52 編輯

TED  brene布朗脆弱性力量



brene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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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講個故事 幾年前,有個活動策劃打電話給我 因為我要辦一個講座 她打給我說 「我實在想不出來」 「在傳單上要怎麼介紹你」 我想說「為什麼想不出來?」 她答:「看過你演講」「我想應該稱呼你為研究員」 「但我怕這樣寫,沒有人會來聽演講」 「因為研究員都很無聊、無關緊要」 (笑聲) 好吧 然後她說「但我喜歡你演講的原因」 「是因為很像在說故事」「所以我要稱你為說書人」 我內心學術、沒安全感那面就跳出來 「妳要叫我什麼?」 她說:「說故事的人阿」 我心想:「何不乾脆叫我魔法小精靈?」 (笑聲) 「讓我想一下」 我鼓起勇氣 我想:我是說書人 我是定性研究員 我工作就是搜集故事 也許故事就是有靈魂的數據 或許我真的就是說書人 我就說:「好吧」 「你就叫我研究說書員」 她就回:「哈,沒這東西」 (笑聲) 所以我是個研究說書員 我今天要告訴各位的 是關於看法的擴展 我要分享給各位幾個故事 是我研究的一部份 這部份徹底的擴展了我的觀點 並確實改變了我生活、愛、 工作、為人父母的過程

這是我故事的開始 當時我還是個年輕的研究員,念博士 第一年,我有個教授 告訴我們 「是這樣的」 「你無法測量的,就不存在」 我想他只是講些好聽話而已 我就說:「真的嗎?」他回:「千真萬確」 你們要明白 我學士、碩士都念社工 我的博士學位也是社工 所以我的學術事業 都圍繞著 一些相信 「生活很混亂,愛它吧」的人 但我是那種「生活很混亂」 「那就收拾整齊」 「並收進便當盒裡」的人 (笑聲) 我想我找到我的路 發現一個能帶著我的事業社工常說的一句話 偎緊工作令人不舒服的部份 我則是那種,遇到不愉快就趕緊 想辦法對付他並拿A 我這樣催眠自己 對此很期待 我想,這就是我要做的大事了 因為我對這些混亂的話題有興趣 但我想讓他們變得不混亂 我想搞懂他們 我想徹底研究這些 我知道很重要的事 並把秘密找出來分享給大家

所以我從"連結"開始 因為,當了十年社工 你會理解到 連結就是我們都在此的原因 這是我們生命被賦予意義的東西 一切都與這相關 不管你跟哪個領域的人聊天 不論是社會公平、心理健康、 受虐與疏忽照顧 我們知道,連結 感受到彼此的連結是 在神經生物學來說,是我們天生的 我們在此的原因 所以我想,我要以連結開始研究 我想你們都經歷過 老闆給的工作評價可能會是37件極佳的表現 但有一件是 -- 尚待改進 (笑聲) 你腦子只會想這那尚待改進的事 我的研究也是這樣 因為當你問人們關於愛的故事 他們會告訴你心碎的故事 當你問人們關於歸屬的故事 他們會告訴你那些他們被排除在外 的椎心經驗 因為當你問人們關於連結的故事 他們會告訴你那些分離的故事

所以很快的,研究開始的六週後 就是這件不知如何命名的事 讓連結瓦解 我不懂也從未見過所以我將研究暫停 我想,我一定要知道這是為什麼 原來就是羞恥 羞恥很好理解 就是害怕失去連結 我的哪些部份 如果外人知道了 會不會不想與我往來 羞恥,我可以告訴你們 是普遍存在的,我們都有 那些沒有羞恥心的人 沒有同情心與人類連結 沒人想談羞恥 越不談感受越大 鞏固羞恥的東西 這種「我不夠好」的感受 我想我們都經歷過 「不夠徹底、不夠纖瘦」「不夠有錢、不夠漂亮、不夠聰明」 「不夠有才」 支撐這種 極痛苦的脆弱感的 是這種 為了要有連結 我們必須讓自己被看見 真的被看見

各位都知道,我恨脆弱 所以我想,這是我 用量尺贏回來的機會 我一定要搞懂這東西 我要花一年的時間,破解羞恥 我一定要了解脆弱是如何運作 我要打敗它 我準備好了,也很興奮 各位也知道,結果沒有很好 (笑聲) 你們都懂 關於羞恥我可以講很多 但會佔用到其他講者的時間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研究最終 這是我十年的研究所學到最重要 的其中一件事 我的一年變成六年 數千個故事 數百個面談,團體會晤 某階段還有人寄給我日記手札 告訴我他們的故事 六年間有數千筆數據 我也大概弄懂了

我有點明白羞恥是什麼 是怎麼運作的 我寫了本書 出版了個理論 但有件事還是不對 就是 我將我訪問過的人 分為兩組 一組是認為自己有價值的人 -- 這也是核心的部份 個人價值感 -- 這些人有很強的愛與歸屬感 另一組是掙扎的人 他們總想自己是否夠好 兩組間只有一個可變因素 有強烈愛與歸屬感的人 與掙扎的人之間 只有一個可變因素 這就是,那些 有強烈愛與歸屬感的人 相信他們是值得愛與歸屬的 就這樣 他們相信這是值得的 對我來說,困難的部份唯一讓我們無法連結的部份 就是害怕我們不值得彼此連結 這個在個人以及工作上來說 我覺得我應該要更精確理解 所以我 將所有的訪談裡 看得出個人價值感的案例拿出來 只看這些人

這些人有什麼共同點? 我對辦公用品有點龜毛 但這是另一個故事了 我拿了個分類文件夾、一隻簽字筆 我就想,這研究要怎麼稱呼? 我想到的第一個字就是 全心全意 這些都是全心付出的人,以強烈價值感活著 所以我在資料夾上這樣寫 並開始看我所找到的資料 事實上 我所做的是 前四天都密集研究資料 回到最初的訪問、故事、事件 主題是什麼?模式是什麼? 我老公帶孩子出遠門 因為我整個廢寢忘食 我狂寫資料 進入我"研究員模式" 我的研究結果是這樣的 他們共有的 是勇氣(courage) 我想簡單解釋勇氣(courage)與勇敢(bravery)的不同 勇氣最初的定義 最早變成英語的時候 是拉丁字源cor,表示"心(heart)" 而它最初的定義 就是全心全意講述關於你自己的故事 所以這些人 有著承認不完美 的勇氣 他們有同情心 對自己好之後對別人好 因為,後來發現,你要對別人有同情心 就一定要先對自己好 最後,他們都有著連結 這是困難的部份 就是"真實性"的結果 他們願意放下他們想成為的自己 為了做真正的自己 而為了與人連結 就必須這麼做

他們的另一個共通點 是這個 他們坦蕩的接受脆弱 他們相信 讓他們脆弱的 會讓他們美麗 他們並不是說脆弱 是很自在的事 也不是很痛心的事 從我早期"羞恥"訪問中發現的 他們認為脆弱是必須的 他們談到願意先說 「我愛你」 願意 去做那些 不保證美好的事 願意 在乳房X光檢查後深呼吸 等待醫生回電 願意投入一場戀愛 不論結果好不好 他們認為這是很基本的

我個人認為這是背叛 因為我發了誓要 做研究 研究的定義 就是控制和預測、研究現象 就這麼簡單 控制和預測 所以我原本的任務 控制和預測 變成發現到人們都與脆弱一起生活 並停止控制和預測 後來導致我有點小崩潰 (笑聲) 應該是這樣 (笑聲) 沒錯 我稱為崩潰,我心理醫師稱為心靈覺醒 心靈覺醒好聽多了 不過我確定就是崩潰沒錯 所以我把工作放下,去找心理醫師 告訴你吧,當你打電話給朋友並問他們: 「我想我需要看心理醫生了,你有建議誰嗎?」的時候 就瞭解自己是誰了 我五個朋友都說 「真慶幸我不是你心理醫師」 (笑聲) 我就說:「你這什麼意思?」 他們就說:「我只是說說」 「別帶你的量尺就對了」 好吧

我找到了個醫師 我第一次與Diana的會診 我帶上我的清單 就是全心全意訪問清單,並坐下她說:「你好嗎?」 我說:「我很好阿」 她說:「你怎麼了?」 我的心理醫師也看心理醫師 因為每個人都有心事 然後他們胡扯的功力都很厲害 (笑聲) 然後我說 「是這樣的,我在掙扎」 她說:「掙扎什麼?」 我說:「我跟脆弱槓上了」 「我知道脆弱是丟臉和害怕」 「的核心」 「為了自我價值的掙扎」 「但似乎也孕育出了」 「喜悅、創造力」 「歸屬和愛」「所以我想我遇到困難了」 「我需要幫忙」 「但是,不要跟我講」 「我家庭怎樣」 「我童年怎樣的廢話」 (笑聲) 「告訴我怎麼做就好」 (笑聲) (掌聲) 謝謝 然後她就 (笑聲) 我問:「很糟吧?」 她答:「不好也不壞啦」 (笑聲) 「不就這樣」 我說:「天哪,我完了」


是也不是啦 我看了一年的醫生 你們知道有些人 在明白脆弱與溫柔很重要之後 會舉旗投降 A: 這不是我的個性 B: 我不跟這種人交朋友 (笑聲) 對我來說,很像長達幾年的街頭鬥毆 打鬥很激烈 脆弱揍我,我打回去 我輸了 但卻贏了我的生活

所以我繼續這個研究 花了幾年時間 試著搞清楚這些全心全意的人 他們所做出的選擇 他們怎麼應付 脆弱感的 為什麼我們如此掙扎? 只有我與脆弱掙扎嗎? 不是 這是我所學到的 我們麻痺脆弱 例如我們在等待重要電話時 蠻好笑的,我在推特和臉書上打了 「要如何定義脆弱?」 「為什麼會感到脆弱?」 大概一個半小時後,我收到150個回覆 因為我想知道 大家的情形 找老公幫忙 因為我病了,而且才新婚、 向老公求歡、 向老婆求歡、 被拒絕、邀人去約會、 等著醫生回電、 被辭退、辭退員工 -- 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我們生活在脆弱的世界裡而我們應付脆弱的其中一個方式 就是麻痺脆弱感

我認為這是有證據的 證據存在不只是唯一理由 我認為這是美國史上 越來越多負債、 肥胖成癮、依賴藥物、 成群的很大原因 問題是 -- 這是我從研究中學到的 -- 你無法選擇去麻痺情感 不能說,我不喜歡這感覺 脆弱感、悲傷、羞恥 害怕、失望等等 我不想要有這種感受 去喝啤酒和香蕉堅果鬆餅解悶 (笑聲) 麻痺這些感覺 我知道這笑聲 我把你們的生活都研究透徹了 天哪被發現了 (笑聲) 要麻痺難過的感覺 就要麻痹憐憫、情感 你不能選擇性麻痺 當我們麻痺這些 我們麻痺喜悅 我們麻痺感激 我們麻痺快樂 之後感到痛苦 然後追求目標與意義 之後感到脆弱 然後去喝啤酒和香蕉堅果鬆餅解悶 如此變成惡性循環

我們必須想想 我們為什麼、如何麻痺 並不一定是因為習慣了 我們會做的另一件事 是確定那些令人不確定的事 宗教已從信仰與神秘 變成確定的事 我對、你錯、閉嘴 就這樣 就是確定性 我們越怕,就越脆弱 然後更害怕 有點像現今的政治 沒有談話 沒有交談 只有責怪 你們知道研究上怎麼描述"責怪"嗎? 釋放痛苦與不安的方式之一 我們追求完美 世上唯有我希望生活如此 但不這麼稱心 我們選擇將屁股的脂肪抽出來 並拿去豐唇 (笑聲) 我希望幾百年後的人們 會對此瞠目咋舌


我們追求完美時,最危險的 就是要孩子完美 跟你們講怎麼對待孩子吧 他們生來就得掙扎以達目的 當你手上抱著完美的寶寶時 我們的工作不是說:「看看她,真完美」 「我的工作是讓她保持完美」 「確定她五年級時選上網球隊,國一跳級念耶魯」 這不是我們的工作 我們的工作是看著他們說 「你知道嗎?你不完美,你生來就得掙扎」 「但你值得愛與歸屬的」這才是我們的工作 如果一整代孩子都這麼養 那今日的問題都可迎刃而解 我們假裝我們所做的 對他人沒有影響 我們在他人的生活中都是這麼做的 還會合作完成-- 不管是財政援助或油輪漏油、 產品回收-- 我們假裝我們所做的 對他人沒有極大的影響 大公司們,我們沒這麼好騙 我們只要你們老實的說聲 「對不起」 「我們會彌補」

但還有別的方法的,我留此作結 這是我發現的: 讓自己被看見 最深層的那面 脆弱的那面全心全意去愛 即使不保證有回報 即使很困難 尤其身為一個家長,我告訴你們,當我們恐懼時 表達感激與喜樂 是很痛徹心扉的 當我們想:「我能否這麼愛你?」 「我能熱情地相信嗎?」 「我可以對此勇敢嗎?」的時候 能夠停下來,別把一切想的太糟糕 然後告訴自己:「我很感激」 「因為會感到脆弱代表我還活著」 最後,我想最重要的是 相信自己足夠了 因為如果我們都能 相信自己「我夠好了」 那我們便會停止抱怨並開始傾聽 我們對身邊的人會更溫柔仁慈 對自己也會更溫柔仁慈

就這樣,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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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聽羞辱感



羞辱感是一個不可言喻的流行病,一個在破碎行為背後的祕密。在Brene Brown先前關於脆弱的演講後得到廣傳後, 她將繼續探討當人們面對羞辱感後會發生反應是什麼。她的談吐間展露著她獨到的幽默感,人文關懷,以及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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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要告訴妳一些 我上回在 TEDxHouston 的演講 我在那次演講後的早晨 經歷我有始以來最糟的 脆弱感後遺症。 我感覺糟糕到 在那演講後的三天我都沒出門。

我第一次再度出門是去跟一個朋友共進午餐。 當我走進去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座位上了。我坐下,然後她說: 「天啊!你看起來慘不人賭!」 我回答:「謝謝。我真的感到-- 我的身體無法正常運作。」 她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說:「我在不久前 跟五百個人分享 我是一個 躲避脆弱感的研究者。 我告訴他們,我在收集關於脆弱感的資料後發現 脆弱感的本身 正是我們能夠 全心生活的基本要素, 並且我告訴這五百人, 我因為這個發現經歷了一場崩潰。 我有一張簡報就寫著“崩潰”兩個字。 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我覺得這會是個好主意呢? (笑聲)

她對我說,「我有看你那場講座的現場直播。 那並不像真正的妳。 那跟平常的妳有些落差, 但那是場很棒的演講。」 我答: 「我不能讓它發生, YouTube,他們要把講座影片放到Youtube 上面。 我就等於要在跟六,七百的人說話。」 (笑聲) 然後她說,“我想現在想這些都太遲了。”

我說:讓我問妳一件事。 她說:好阿。 我說:你記得我們在大學的時候 曾瘋狂像個傻子的樣子嗎? 她說,我記得。 然後我問:你記得我們曾經 在我們前男友的答錄機裡留下很糟的留言嗎? 我們還得闖入他的宿舍房間 去刪除那個錄音嗎?(笑聲) 然後她回我:嗯…我不記得。 (笑聲) 所以,當時我能想到的回應只有這個: 恩..對啊,我也不記得。 那件事我…也不記得。

然後我在腦海裡思考, 「Brene 妳在幹嘛?妳到底在幹嘛? 為什麼要提起這件事?妳失去理智了嗎? 你的姊妹們會對這個很有一套的。」 我停了一下,然後她說: 「你真的要在他們 把影片放到Youtube 上之前 在闖進去將他偷走嗎?」 我答:「我只是有一點想這麼做而已。」 (笑聲) 她說:妳真的是個有史以來最差的“脆弱感”模範。 (笑聲) 我看著她然後說了一些 當時感覺蠻戲劇化的話 但到最後成為一個更像是預言的話 我說: 「如果五百 個(觀眾)變成一千個 或兩千個, 我的生命就真的完了。」 (笑聲) 我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四百萬個觀眾。

(笑聲)

我的生命在那時候真的是玩完了。 或許,這當中最困難的部份 是我看見了關於我自己的矛盾。 就像 我總是因為不能順利地 廣傳我的研究而感到十分挫折, 我也同時竭力的想 想將自己縮小, 讓自己變得很不醒目。 我想要告訴你麼我學到的功課。

去年我學會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是 脆弱感並不等於懦弱。 有這個迷思 是非常危險的。讓我問你— 我要先給你一個警告, 我是一個被訓練過的治療師, 我可以等你, 等到你感到非常不舒服— 所以如果妳可以簡單誠實的舉起你的手,那會省事很多。 你們當中有多少人, 在想到要做,或是要說些一些 關於脆弱的事時 會覺得 「天啊,脆弱就等於懦弱。這就是懦弱?」 在你們當中有多少人覺得脆弱跟懦弱是相似詞? 大多數的人都這麼覺得。 現在我再問一個問題: 過去一周在TED的講座, 在座當中有多少人,當你們看到脆弱感在台上被呈現時, 覺得那是一個很純粹的勇氣? 脆弱不是懦弱。 我會定義脆弱 是一個情緒上的風險, 被暴露,以及不確定性。 它推動著我們過每一天。 當我這麼相信的時候— 那是我第12年在作這個研究— 脆弱 是測量勇氣 最精準的量尺— 勇敢的允許自己脆弱, 讓真實的自己被看見。

有件很奇怪的事情發生, 在那次TED講座之後。 我被邀請到全國各地方去演講— 從學校,家長座談會 到擁有五百個員工的公司。 他們大多會在電話上說: Dr. Brown妳好,我們很喜歡你的TED演講, 我們想要邀請你來跟我們分享。 我們會很高興, 如果你不會涉及到脆弱或是羞辱感。 (笑聲) 你希望我談些甚麼呢? 他們給我三個大的答案。 老實說,這是大多數的公司行號會選的: 創新,創意, 還有改變。 讓我從我的經歷中 告訴你們吧 脆弱是創新,創意,還有改變 誕生的地方。 (掌聲) 去創造ㄧ些 過去不存在的東西,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脆弱的了。 適應改變的能力 需要的全是勇氣。

第二件事, 為了要完全瞭解 脆弱和勇氣之間的關係, 我學到的第二件事是這個: 我們需要聊聊羞辱感。 我將會非常誠實的對你們說, 當我成為那個“脆弱感研究者”, 而成為關注的原因是因為TEDTalk— 我可沒有在開玩笑。

讓我給你一個例子。 大約三個月前,我在一個運動用品店 要買護目鏡和護腿板 和所有父母親會在運動用品店買的東西。 大約在ㄧ尺遠的距離,我聽見 “脆弱感TED! 脆弱感TED!” (笑聲)我是第五世代的德州人 我們家的格言是 “子彈上膛 (準備出擊)“ 我並不是一個天生的脆弱感研究者。 所以 我就繼續走, (笑聲) 然後我又聽到“脆弱感TED!” 我轉身,然後說 :嗨。他就在我身旁然後說: 「你就是的個(在台上)崩潰的那個羞愧的研究者」 (笑聲) 就在那個時候, 所有在場的父母都把小孩緊抓在她們身邊。 「別去看她」 我那時的生活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所以我看著她然後說: 「那是個超讚的靈魂甦醒經驗!」

(笑聲)

(掌聲)

然後他看著我做這個( 眨眼)「我知道」 然後她說, 「我們在我們的讀書會中看你的演講然後我們看你的書 我們改稱我們自己 "崩潰寶寶" 然後他說「我們的標語是: 我們正在失敗然後這感覺超讚!」 (笑聲) 你們就可以想像 我在教職員會議中是怎麼樣被看待。

所以當我變成脆弱感 TED, 就像一個動作片人物, 像忍者芭比,只是我的名字是脆弱感TED。 我在想,這樣我就可以將羞辱感的事情拋在後頭, 因為研究羞辱感 是我在研究脆弱感的六年前所作的。 我在想,真是感謝上帝!因為羞辱感是一個超可怕的題目, 沒有人會想要聊關於它的事。 它是使人在飛機上閉嘴最好的方法。 「你的職業是在做些什麼呢?」「我研究羞辱感。」「噢」 (笑聲) 而且我可以看(穿)你。 (笑聲)

但去年為了要活下來, 我被一個很基本的規則提醒著— 不是研究規則, 而是在我成長過程中的 道德規則。 就是要繼續作那些讓你成功的事。 我並沒有從研究脆弱感中學到關於脆弱關於勇氣,關於創意,關於創新 這些事。 我是在研究羞辱感中 學到那些的。 所以我想要帶各位 了解羞辱感。 Jungian (心理學家)稱羞辱感為 “靈魂的沼澤地”。 我們現在要走進去。 我們的目的不是要走進去 然後去蓋一個房子住在那裡, 我們是要穿上橡膠鞋走進去 穿進去並找到可以走了路。 這是因為:

在這個國家,我們都聽過這個迫切的呼籲 要彼此對話 我覺得全世界都是這樣, 一個環繞各個種族問題的對話,對嗎? 我們都聽過, 對吧? 如果我們不提及羞辱感 我們就不能有這樣的對話 。 因為你ㄧ談論種族就不得不談到特權, 而當人們談到特權時, 他們就會因羞辱感而感到癱瘓。 我們都聽過一個聰明又簡單的解答, 要降低在手術中殺人的機率 ,就是準備一個核對清單。 你不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卻不去處理羞辱感。 因為當他們要教那群人(醫生)如何縫合的時候, 他們得同時教導那些人如何縫合自我價值 以至於能成為全能者。 而全能者是不需要核對清單的。

我得寫下這個TED學者的名字, 所以我才不會搞錯。 Myshkin Ingawale, 我希望我的拼對。(掌聲) 我第一天到這裡時看到了這位來自TED成員。 他站了起來,解釋他是如何 而被驅策去創造 一些技術來幫助檢測出貧血, 以防止病人因為沒必要的因素死亡。 他說,「我看到這方面的需求, 所以,你知道我做了什麼?我做一個嘗試。」 然後全場的人都給予他掌聲,說太好了! 他接著說,「但它並沒有成功。 於是我又再試了32次, 然後它才奏效。」

你知道關於TED的大秘密是什麼? 我等不及要告訴人們這個 我想我現在就這樣說吧。(笑聲) 這裡就像是失敗者的研討會。 不,這真的是。(掌聲) 你知道為什麼這個地方如此神奇嗎? 因為在這裡很少人會害怕失敗。 沒有一個站在這舞台上的人,據我所知道的, 是未曾失敗過的。 我已經壯烈的失敗過很多次。 我不認為這個世界可以理解這個道理 , 是出於羞辱感。

在過去這一年, Theodore Roosevelt 說的一句名言救了我。 很多人把它作為“在競技場上的人”名言。 它是這樣說的: 「榮譽和功勞並不屬於那些評論家, 也不屬於那個只會坐在一旁, 教訓那些真正在做事的人,如何可以將事情更好, 並且高談他是如何跌倒的。 這個榮譽是屬於在競技場上的那個人, 他們的臉上 滿載著灰塵和血汗。 但是,當他在競技場上時,他最多是贏的勝利, 然後在最壞的情況下,他會失敗。 但他面對失敗的時候, 他無所畏懼。」

對我而言,這就是這次會議的意義。 就是關乎生命的意義, 去做一個在競技場上無所畏懼的人。 當你走進競技場,把你的手放在門上時, 你會想,「我要進去,我要進去嘗試,」恥辱像個小精靈 在一旁說, 「嗯…你還不夠好, 你從來沒有完成碩士學位,你的妻子離開你, 我知道你爸不是真的住在盧森堡, 他是在Singsing (紐約監獄), 我知道那些在你成長時所發生的事情。 我知道你認為你不夠漂亮, 不夠聰明,不夠有才華,不夠有勢力。 我知道你爸爸從來沒有重視過你,甚至當你成為CFO的時候他也都沒有在意。」 羞辱感就是這樣。

如果我們能安靜下來, 然後說,「我將會做到,」 我們抬頭看, 那些在正在指指點點和嘲笑的評論者, 發現 99%的時間 那些人就是我們。 恥辱伴隨著兩句話-- 「永遠不夠好」,如果你能自我說服那一點, 「“你以為你是誰?」 了解羞恥是知道它並不是罪疚感。 羞辱感是關注於自身,內疚是關注於行為。 羞辱感是說「我不好。」 罪疚的是:「我做了件不好的事。」 你們中間有多少人, 如果做了一件傷害我的事,對不起。我犯了一個錯誤。恥辱感會說:對不起。我是一個錯誤。 會願意說,「我很抱歉,我犯了一個錯誤?」 你們有多少人會願意這麼說? 罪疚感會說:「對不起。我犯了一個錯誤。」 恥辱感會說:「對不起。我是一個錯誤。」

羞辱感和罪疚感之間有一個巨大的差異。 這是你所需要知道的: 恥辱感和這些行為高度相關: 成癮,抑鬱症,暴力,侵略, 罷凌,自殺,飲食失調 。 而更需要知道的是, 罪疚感,則正好相反。 用我們已經做過或已經做錯的事情, 來審視我們真正想要成為的樣子,這個能力是非常容易去適應的。 這會很不舒服,但它是可以被適應的。

關於羞辱感你還有一件事需要知道, 就是它完全按性別被導向的。 如果羞辱感衝上我和Chris的心房時, 那感覺都是一樣的。 坐在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那個滋味。 我們可以很確定的說,唯一沒有體驗過羞辱感的人 是那些有沒有能力連結 或沒有同理心的人。 這意味著,是的,我有一點點的恥辱感; 沒有,我是一個反交際者。 所以我認為,是的,你有一點點的恥辱感。 男性和女性都對羞辱感有同樣的感覺, 但卻根據性別有不同的處理方式。

對於女人來說, 我可以給你最好的一個例子 是Enjoli(香水)的廣告: 在廣告裡 我可以邊打著電話邊洗碗, 準備午餐,親吻孩子的臉, 然後從五點工作到九點, 回家時我會順道去買培根,把它放在鍋裡煎, 並且從不會讓你忘記你做男人的尊嚴。 對於女性來說,恥辱感是做這一切, 把每件事做的完美, 然後絕對不讓別人看到你流汗。 我不知道這廣告最後賣了多少香水, 但我向你保證, 它省了很多抗抑鬱和抗憂鬱的藥。(笑聲) 恥辱感,對女性來說, 就像是一張網, 這張網由不可實現的,衝突的,相互抵觸的期望所織成的, 那個在我們理想中自己應該變成的樣子。 它也是一件緊身衣。

對於男人來說, 羞辱感並不是一堆競爭和衝突的期望。 羞辱感的是一個東西, 不要被視為什麼? 懦弱。 我做研究的頭四年中都沒有採訪過男人。 直到有一天在一場千書會後,有個男人看著我 對我說:「我很喜歡你談論關於羞恥感的觀點,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提及男性。」 於是我說,「我不研究男人。」 他說,「這倒很省事啊。」 (笑聲) 我說,「為什麼這麼說?」 他說,「因為你說要走出去 , 去說我們的經歷, 不掩飾脆弱。 但是你看這些你剛剛 為我的妻子和三個女兒簽名的書」 我說:「是啊。」 「他們現在寧願看著我我騎在白馬死掉, 而不願看我失誤落馬, 當我們選擇展示脆弱時, 我們會被人用亂拳打死。 而且別告訴我, 是教練啊或爸爸或這些男人們打的, 因為在我生命中的女人才是對我最殘忍的。」

所以我就開始採訪男人 向他們提問。 我所學到的就是: 你如果能給我一個女人,她可以在一個男人面前 顯露她真正的脆弱和恐懼, 那麼我就能給你找出一個能完成不可思議工作的女人。 你如果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他可以陪在一個 已經快要崩潰, 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女人旁邊 , 他的第一反應不會是, 「我把碗都洗好啦」 而是他能真切的聆聽 -因為這是我們所需要的 -我就會為你照到一個真正會做很多事的男人。

羞恥感是我們文化中的一種流行病。 為了能脫離這個困境, 找到可以回到彼此身邊的路,我們必須了解它是如何影響我們以及它是如何影響我們的教養方式, 我們工作的方式 ,我們看待對方的方式。 非常快的分享一些由波士頓學院Mahalik的研究成果。 他提出一個問題,女性到底需要做些甚麼,才可以符合典型女性的標準? 在這個國家排行前幾名的答案是: 親切,瘦,謙虛, 以及使用所有可用的資源打理她們的外表。 當他提問, 在這個國家的男人需要什麼做 才能符合典型男性的標準, 得到的答案是: 擁有要控制情緒,工作擺第一, 追求地位和暴力。

如果我們要找到可以回到彼此身邊的路, 我們要了解並且知道同理心, 因為同理心是辱感的解藥。 如果你把羞辱感放進培養皿中, 它需要三樣東西始它能成倍增長: 保密,沉默和批判。 如果你把相同數量的羞辱感放在培養皿中並且澆上同理心, 它將無法生存。 爭執中我們最有力的三個字: 我也是。(我也有同感)

所以我想把這些想法留給大家。 如果我們想要找到 重拾彼此的方法, 脆弱感將是那條路徑。 我知道站在競技場外面是很誘人的, 因為我覺得我一輩子都在這麼做, 而且對自己說, 我要去那裡擊敗他們, 只要我預備好我已是刀槍不入和完美無暇時 。 這想法是很誘人的。 但事實是這永遠不會發生。 而且即使你得已經盡可能的達到完美, 而且也把自己盡可能的裝備成刀槍不入, 當你進去的時候, 那卻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我們只想要你進去。我們希望能與你一起並且和你的面對面。我們只是想要, 為我們自己,為我們在乎的人,以及為與我們一起工作的人, 無所畏懼的爭戰。

謝謝感謝大家。真的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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