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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5# skywalker


   所以你覺得這真實性是有的是嗎?

還有關於文中這男子的遭遇我個人有點半信半疑
因為和你們分享的資料不太一樣
而且他文中說的不是很清楚
假設是真的
我覺得人類真的很悲哀
只是這一派外星人心地好一點會施點小惠給你
當真相無法即刻得到驗證時.
保持開放的態度卻不盲信更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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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skywalker 於 2015-12-28 16:19 編輯

回復 16# sarahung

如果我只有聽過這個錢姓男子說外星人這麼告訴他,當然不會相信。
但法洛博士 (Joseph P. Farrell) 是我非常尊敬的研究者,在非主流研究圈裡他也受到其他研究者極度的敬重,
因為他博學多聞,思考方式有異於常人,研究引經據典,從不空穴來風,
雖然馬航被挾持到別的空間只是他的猜測,但卻是從別人不太注意的蛛絲馬跡推論出來的可能性。
當然當初他提出這個不負責任的猜測,我也不太相信,並沒有當真;
但現在看來,是有這個可能。

錢姓男子的遭遇和陰謀論裡外星人的行為沒有牴觸呀
碰到外星人、通靈通到大天使或耶穌、聽到上帝說話、被CIA腦控、打坐練功走火入魔、被鬼附身
在我看來本質都是一樣的,用的是一樣的手法
外星人(及各級靈體)各種各樣,喜歡作弄人類、裝神弄鬼的大有人在
好心的當然也有,但我不太相信有那種全然好心無條件幫助人類的靈體
即使是高維度的靈體,背後應該多少都有隱藏的議程
(在別處提過,高維度不代表高道德理念,那是地球人一廂情願的想法)
錢姓男子的遭遇看起來是想要做腦控實驗的"偏好心"外星人或靈體做的

人類本來就很悲哀
輕易遭各方人馬操控而不自知
因此才說要給個"希望"人才能好好的過活
不管這希望是多賺錢還是宗教寄託
否則會失去向上的動力

引用本人文章,請註明出處,尊重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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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richard.teng 於 2015-12-28 17:07 編輯

被人類定義為食物及實驗品的動物又何嚐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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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8# richard.teng


   嗯認同你說的...我個人是支持少吃肉類
但我也會想
難道植物真的沒知覺嗎?
那這樣下來是不是都不能吃了?

以我個人來說
入口的食物心中都會感謝著...
當真相無法即刻得到驗證時.
保持開放的態度卻不盲信更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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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8# richard.teng

這個宇宙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悲嘆萬物的命運並沒有任何幫助

引用本人文章,請註明出處,尊重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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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4# sarahung

[他們在母親離開時有告訴我,他們把母親接到他們的世界]

這句話讓我看了起一身雞皮疙瘩,


之前就在懷疑人類死後是不是也不得自由,


難道死後靈魂一樣被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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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21# wensbon


   我想可能要多角度的多看資料再理出較有可能性的路線吧...主觀上我也很不甘願我們就是牲畜
只能試著了解更多東西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地球上有菁英在一步步執行NWO
地球外有外星人把我們當財產般恣意妄為

希望古德的對未來是樂觀這論述是真的
當真相無法即刻得到驗證時.
保持開放的態度卻不盲信更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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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facebook.com/BestOfU ... os/779410272178201/

這個影像顯示一個外科醫生,發現一個病人身上有不明植入物,動手術將它取下後,發現它疑似外星植入物。
英文聽力較好的同學,是否可幫忙簡略翻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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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23# erwincdw

Dr. Roger Leir 1934-2014/3/14  
Search His name in Triditional Chinese, you will find more info.
從911後﹐我開始有疑問。引用本人文章﹐請注明出自本網站。
We will not go quietly into the night! We will not vanish without a fight!
We're going to live on! We're going to surv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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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dkcapital 於 2018-4-4 07:50 編輯

這本書也是得自DK大,是關於UFO綁架案例的書,我簡略看了一點發現第8個案例和目前在翻的Cooper的某個內容有相關性,因此決定仔細看看,順便翻出來給同學們分享。

我對作者Karla Turner並不了解,只能Google一下,簡短介紹如下:她本身是個UFO綁架受害者,原本出於自身經驗而研究此現象,在過程中接觸到更多的受害者,因而成了這領域的一位知名研究者,出了幾本書,也四處演講。聲稱受到過威脅要求她中斷研究,原本身體健康,也無任何癌症基因病史的她,在1996年1月10日時死於不明癌症,享年48歲。

在本書序言中引起我注意的是這位Amy,她在被綁架的催眠中提到被植入物的情形,和Cooper提到的外星人已建立了人類大軍,提供了相互印證的資訊,我認為是重大而值得重視,因此翻這章給大家看。

Karla Turner - Taken



第九章 Amy




在我寫了Into The Fringe這本書後,收到的所有來信中,Amy的第一封是最引起我注意的。她在信中寫道,她自1992年11月起做了非常怪異的夢,覺得有股強迫性的力量讓她寫信給我,這是她盡這份責任的惟一途徑。接下來她買了、也讀了我的書,然後開始寫信給我分享她的夢境。

我發現她有很強的獨立、自制、理智、多疑、十分頑強的特質,她抗拒這份責任有數月之久,到了四月才決定將夢境說出來,認為寫這些信給我能結束這困擾。

剛開始Amy描述了一些不尋常的事件,和我Into The Fringe書中某些事有關聯性。包括了怪異的電話行為,她幽默的將之稱為「歌劇魅影」,以及房內不明的電器問題和噪音。這些異常經驗和我與其它的接觸案例相比,並不像是外星活動。但當她開始描述她的夢境,第一幕是她和女兒在營地,有巨大的狼蛛在追著她們,她們跳上車逃走,但車子卻飛了起來,越過樹稍,然後她看到一個巨大的月亮。

她寫道:「在月亮前面,我看到一些小而纖細的身影,像我聽說過的外星人那樣有著大頭,在月亮前面移動著,或是有個光源在它們背後照射著。其中一位轉過身看著我,我看到大而黑的眼睛,我並不怕它。我想著,我從未看過它們,現在我知道它們的樣子了。」

她聽到一個很響的聲音在逼近,接著她就飛進了有著金屬房頂的屋子內。「我知道那金屬可能是燙的,知道不能去碰觸到它。」她繼續談著第二個夢,在夢埵o的視線透過大型窗戶看進一個房間,在那埵o看到一群男性興高采烈地交談著,有一位較溫和的女性聲音叫大家冷靜下來,還有事要忙。那群男性看來像是人類,但那位女性是非地球團體的一位代表。

當Amy被帶進房內,她說「那群人類將她介紹給那位外星女性,她戴著白色塑膠面罩,以防她的長相嚇到別人,大家只能專注看著她的眼睛。雖然她戴著面罩,我仍能從眼洞中看到她大而黑的眼睛,那時我站在她右手邊,她的臉很靠近我的臉,非常近。」

這營地的第一部份像是正常的夢境或是一段記憶遮蔽,但那段虛幻的影像在她從營地移入外星人房間時就很快消失了。

Amy寫道外星人對她解釋,女性外星的種族一直對人類做著不該做的事,「她和族內幾個團體試圖去終止這樣對人類的'濫用',也和地球上特定人士合作一同阻止這事。這些人士包括前飛行員、軍官、其它專業人士。」

Amy的描述和我最近從另外二個不同來源處得到的資訊,彼此相符,都是關於特定情報單位和軍方的掩蓋行動,對抗外星綁架行動同時又在某些方面協助綁架行動。
註:這意思有點怪,既抵抗又協助?原文如下
a covert program or effort by certain parties in the intelligence and military organizations to resist alien abductions and to assist abductees in certain ways.
dk: ”抗拒外星綁架,及用特定的方式協助被綁架者

在我看來亳無疑問的某些軍方人士在從事著監控和偵查被綁架者,我丈夫Casey就有過這樣的經歷。其它被綁架者還有Leah Haley、Debbie Jordan也指控了被疑似軍方人士接觸、入侵、綁架,也有其它客觀證據在某些案例中支持這些指控。但這些仍然和人類協助外星人綁架相差甚遠,更別說人類與外星人結盟共同對抗綁架行動。就我目前所知,這資訊還未出現在一般UFO研究者的材料中,但卻出現在Amy的夢境中。

她繼續描述著那位外星女性吸引住她的注意,將一些資訊直接「推送」進她的心智中。「她解釋了所有的事,但我完全不記得了,我想我記得在這計劃中擔任的角色,但不喜歡知道這些所以將它忘了,我不想要記得。」

「外星女性告訴我這些事後,再談到了植入物。她用一個像鉛筆的很薄的金屬物放入我右耳,我想說哇,那會很痛,但我無法移動也無法阻止她。但很意外的一點也不痛,她拿出那個裝置,另一端連著一個小小扁扁的圓形肉色的東西,它是紅的又有點透明,如果靠近看可以看到堶惘陬菑偵簹F西。」

Amy強調:「當她把那東西從我耳中取出來,這部份是夢中最真實、最清晰、最緊張的部份,我想她告訴我要記住它是很重要的事。」

Amy寫道那外星人向她解釋這植入物的某些功能,她拿在手中試著將它彎曲,同時那外星人從她頸後取出第二個植入物,那是一個暗的、圓柱形的東西,約3公分長,尾端粘著像是電線的東西。外星人接著解釋這植入物的作用。

Amy寫道:「她給我看那個從後頸取出的東西,它植入很深的脊髓中,我無法完整記住她的解釋,但我想這東西被啟動時可以控制身體的肌肉,它可遮斷大腦訊號代之而成為身體的命令中心,她也說到這東西有時會被放在人們下背部,第四腰椎和骶尾椎之間,但較常植入在頸部。我不想記得這東西是如何作用、為何這樣做。」外星人告訴Amy更多植入物的資訊,及她的團體努力幫助被綁架者移除這植入物,及其它Amy無法記得的事。

「我記得她對於自己種族幹下的事感到抱歉,但她和其它人試著幫助我們,我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是她在非常大的TV、電腦螢幕或窗戶上顯示一些東西給我看。」

Amy的信在這媯異禲A寫道她讀了我的書,因此覺得應該對我分享她的夢境,雖然告訴別人自己的夢似乎很可笑。Amy沒有任何外星人相關經驗,也沒有要求我給她幫助或回應,顯然她寫這封信只是想要結束因擾她的那股強迫的衝動。

她的資訊引起我極大興趣,雖然她自己認為夢中有些元素和我的書有相同之處,但找檢視她的夢的內容,卻發現很少的相似性,只有二點,我先生在被綁架過程中有看過軍方人員,我自己則記得有耳中植入物。我猜她有更多細節還未向我透露,因為人們面對陌生人時通常會先「試試水溫」然後就退縮,我想要了解更多她的情況,剛好她和我當年寫FRINGE那本書時住的城市相同。還有就是,她感受到的強迫衝動是接觸我而非其它研究者,有可能我們之間的接觸是被外力引導的。

我取得她的電話號碼後儘快和她連絡,得知她是二個女兒的單親媽媽,剛完成了碩士學位。她在1953年生於達拉斯,是蘇格蘭、愛爾蘭、英國和法國後裔,至今大半時間住在都市中。Amy很驚訝為何我對她的一個夢感到濃厚興趣。

然而她同意對我吐露更多她的經歷,也坦承這些在現實意識中並非和外星及UFO相關。我請她描述過去生活中經驗過的任何不尋常的事,幾週後她回覆了,列出心靈上的、夢堛滿B傳心術的、及多方面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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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25# dk: ”抗拒外星綁架,及用特定的方式協助被綁架者


謝謝,是我沒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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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erwincdw 於 2018-4-9 17:34 編輯

~第九章 Amy

她寫道:「列這張表比我想的要難,就像要看透過層層的濃霧,我一直將這些事和我的意識保持一定距離。」

這段距離很快就消失了,在接下來幾個月中我們一起探索她的記憶,她保留了多年的回憶。Amy的發現自我之旅是另一個故事,剝開一層又一層的壓制和抗拒,她終於在這趟旅程中回溯了解了一些非常有力的現象,在她人生的早期就已存在了。

從四歲開始,Amy就受到看不見的力量的影響,在七歲時她已能直接辨識出那力量的來源,她把它叫做「多人團體」(Many in One),因為她可以到一個團體中的多交談聲,到了青春期她把它叫做「議會」(Council)

Amy解釋道:「剛開始我只聽的到它們彼此間的交談,對我說的聲音只聽到幾次,例如它們告訴我我母親即將死亡(的確成真),和其它未來將發生的事(的確發生了),我通常是感覺到一些符號、影像、和觀念,當我在聽時,會忘了如何開口說話,文字似乎不見了,忘記了發聲的感覺,我稱之為沒有文字的語言,精神並不是恍惚的狀態。」

她也有個鮮明的回憶,某晚看到一個小而暗的物體,快速的進入她臥房。她還憶起在十歲時,某個清晨獨自走進屋子附近的草坪,她不知道為何去到那堙A也不記得如何到那堙A及如何回到家。

在1965年她夢到在後院向盤旋在頭頂的UFO揮手道別,下一刻卻醒來發現在自己床上。那夢是如此真實,以致她還起床去看UFO是否還在那堙C要注意的是1965那年在全美有大量的UFO目擊和接觸事件。

數月之後Amy的內心世界在態度和興趣上經歷了突然的轉變,開始研究科學,在學校中展露頭角。心靈方面也日益成長,在青春期後期Amy開始夢到一位未知的女士,緊密地教導她一些事情,從飄浮開始。雖然她稱之為夢,但這些教導卻在她身上產生了真實影響,她有次意外地飄浮起一瓶洗髮精,幾乎把自己嚇死。當教導開始包含了如何影響電子系統,她有時會見到她對環境中家電用品造成的物理影響。

此時她也接受了自己某種程度上受到了那「議會」的指引,她被引導去研究特定主題,也被灌輸了很多觀念,關於時間、空間、物理和其它複雜的思維。她開始明白到自己的生命是有目的的,但不了解為什麼,只是很確定如此。

在1971的過程中她說:「我很害怕,這些未知卻強大的力量在拉扯著我,我總是猝不及防。我被拉進某種無法反抗的心智狀態,最終我會接受,但為了不要被強拉進去我需要有所準備,每次我都大喊我還沒準備好,放了我吧 ! 」這段時期的其它事件包括:「我知道有些事必需完成,我像是聽從命令的機器人,覺得自己像個傳話人,總是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從不了解為什麼。」

她所接收到的大部份不是文字語言,而是圖像和觀念,不過有一句話是清晰的:「我是一,我是群體(many),我們是群體,我不是。(I am I. I am many. We are many. I am not )」Amy說這句話是議會(Council)的一種謎語,它指出我做為個體的存在是一(I am 1),但我和群體心智聯結(I am many),我融合進合一Oneness (we are many),但我的個人識別是一(I am not)。這句一直在我日記中重覆,有點像是誓詞、誓約、或合約。(oath,pledge or understanding )

Amy繼續著她在夢中的訓練課程,這些都記錄在大量文件中,在夢中她被展示如何懸浮、影響電子設備、穿越固體物質。回顧那些記錄文件,從中可以看出長期以來介入她生活的未知力量的大量證據,雖然她堅持不記得有被綁架過,但從細節中卻可看出這應在外星人對她的行動之中。

外星行動的跡像包括遺失的時間片斷、UFO目擊,這些都在她記憶中,雖然她想淡化這些。除了在七歲時有過遺失的時間,和目擊小型外星人,在15歲時也發生了無法解釋的身體侵入事件。

有一晚她和姪女在一起,Amy在上床前感到有個東西在她臥房堙A她打開燈卻看不到任何東西。在入睡後做了個奇怪而可怕的夢,關於一家人試著和死去的親人靈魂接觸,當那家人在夢中某時刻尖叫時,Amy也尖叫起來而驚醒了。

我感到有人在踢或刺我的背,整張床都在搖晃,樹梢在搖擺著,我再度感到有東西在我房內,我跑到媽媽房內告訴她,她親我一下說那只是個惡夢。那太嚇人了,之後二週都不敢回到房內睡覺。

這些年媮晹釣銗戎i疑的夢被記錄下來,包括在1977年有二件顯然被藏在記憶屏蔽後的外星接觸事件,Amy夢到在附件樹木茂盛的公園內有個小男孩,把她叫了出去,握著她的手,晚上一起走進了公園內。

第二個夢有更多的細節,「我夢到一位女醫生給我注射了一針鎮定劑,然後她消失了,在下一個夢中我被催眠了,有一個我感到信任的人和其它幾個我看不見的人,圍在我身邊。那人很溫柔,他叫我放鬆,並用心電感應告訴我前個夢中注射的鎮定劑,是為了後面方便催眠而做的,然後他催眠了我,其它的就不記得了,但我在夢中的感覺是我遇到的這些人就是我稱為議會那股力量。」

這是迄今為止最奇怪的夢,從某方面看來它符合記憶屏蔽的現象,在屏蔽的後面藏著綁架事件,但它又有很明確的人類元素在堶情C

在1981/5/27Amy記錄的夢又有所不同,這夢婺j架行為明顯可見。「那晚的夢最不尋常,我不記得以前有過類似的夢,我的身體水平飄浮起來通過房子,以前也曾夢過飛行,但都是垂直而且含有其它不尋常的元素。但在這次的夢塈琲器D自己是睡著的,飄浮起來通過臥室的門,經過廚房、轉過角落進入後廊。我看到牆壁在旁經過,每一個細節都像真的,我開始注意到缺乏夢中無意識的特徵,此時開始感到害怕,這好像不是夢。我突然被吸回床上,直接穿越牆?」

Amy把這個1981年的夢畫了下來,她寫道:「在我所有的夢境中,這個可以說不是夢,它似乎是真的,它看來很真,感覺很真。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醒過來的地方正好是我圖上畫的那地方,我記得穿過後門那的窗戶.....我記得向上升起越過樹枝,我記得這些直到感覺被吸回床上。」(註1)

她夢境的細節和許多外星綁架報告相同,再加上遺失的時間片斷和其它跡象,證明有外星人介入Amy的人生。


註1:這奡y述的情形,有可能是外星人有能力將物質虛化,任意穿越固體,也有可能是靈魂或意識被外星人抽離,帶離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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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erwincdw 於 2018-4-9 17:47 編輯

~ 續 第九章 Amy

下一年1982她有次清醒的UFO目擊經驗,那時她住在德州北部城市,那時我家正好也在那堙A但我和她並不相識。當她第一次在信中提到這次目擊事件,她只簡單帶過:「我想我共看過一次UFO(其實應算五次),那是幾年前從我公寓上飛過。」當我見到她時詢問她更多細節,但她沒有太詳細的描述。只說是白天時在戶外看到5架UFO逼近,她喊鄰居快過來看,然後在公遇四週仍然可見到UFO。

之後Amy告訴我在那次討論之中有些奇怪的事發生,「我並沒有告訴妳,但從此開始困擾我。我記得那時坐在公寓前面,UFO向著我飛來,它們緩慢地、沒有任何聲意地直接越過我上空。這部份在我記憶中仍然十分鮮明,我知道它們什麼,我開始興奮,對著公寓堻怐顒漱H喊著快過來看。然後我走在UFO下方,直接在它們下方.....雙眼一直沒有離開它們。」

「但當我走到公寓後面,我的記憶開始亂了,在那之前每件事都是非常清晰....但當我走到公寓後面,卻有了二套版本的記憶。我記得看著它們緩慢的飛行,卻同時記得去拿了雙筒或小型單筒望遠鏡來觀察它們,但我根本沒有雙筒望眼鏡,而我的單筒望眼鏡還沒拆封過。」

由於Amy不了解在外星綁架中記憶屏蔽的事,以致無法為何自己對同一件事有二種記億。一個記憶軌是此事件的有意識記億:看到UFO、叫鄰居來看、走到房子後方、看著UFO離去。這堹吤◥熙‘鰿O當她看到UFO飛過她上空,跳到她看著UFO離去的中間那段時間。

第二個記憶軌顯然為那段遺失的時間提供了濾鏡,這段記憶告訴她去拿了雙筒或單筒望眼鏡來觀察UFO,這需要她走進屋內,拆開包裝,拿出望眼鏡,再走出屋外,此處再連上她有意識的記憶。但由於她沒有雙筒望遠鏡,單筒的又還沒拆封,這段顯然不是真的,而是有某些事在這段時間內發生了,但她不被允許記起,這也是外星綁架中的標準作法。

這事件和有些夢埵o對著UFO揮手告別一樣都困擾著Amy,1988年一個夢境就是如此,她和女兒在屋後草地上,向UFO揮手道再見。「當我在床上醒來,仍然像在屋外一樣冷,我起床跑去看我女兒是否回到了床上,可見那夢對我是多麼真實。」

在前面這些事件中的夢境和記憶,Amy不記得任何真實的外星人或生命體在UFO之內。然而在1992年11月的夢堙A她清楚見到了帶著面具的灰人女性,她是"非地生命的代表",讓她不得不相信外星現象已是她人生中的一部份。

當Any了解到有自她幼年開始,就有多少、多複雜的事件發生,她決定透過催眠回溯來探討部份記憶。做為一個顧問,她知道相關的理論,但從未真的經驗過。

Amy安排在1992年夏天去見Barbara Bartholic,接受了二次催眠回溯,希望能了解她人生中被隱藏的部份。在第一次回溯中,他們找出了早期幼年和青少年時期的記憶,但要她在催眠狀態下說出事情間的相關性卻極為困難。很顯然她的反應受到了抑制的阻隔以致無法說出她的經歷,特別是當她回憶起一個灰人曾在她年幼時曾對她威脅。在那一段回憶堙A灰人告訴她若向別人提起外星接觸的事,她的愛貓就會被殺害。Amy曾試著告訴她母親,而她的小貓就真的死了,雖然今天Amy不願相信貓的死亡確是外星人造成的。

她也回憶起數年後某種大型飛船在她父親花園上徘徊,她告訴Barbara她很近地看著它,想把它推開,但忽然收到很清晰的訊息告訴她:「別碰」她說不願意進去飛船,但卻被強迫帶進去了,在堶惆ㄗ鴗F那位威脅要殺她貓咪的灰人。

「我看到自己在堶惟M某人說話,我不該說出來的,那位告訴我會殺死貓咪的傢伙也在堶情A我們靠近門邊,他比我高些,他的臉正靠近我的臉。」

接下來她和Barbara繼續探索15歲的回憶,有某個東西在撞她的床以致不停搖晃。她說:「我看到自己到後門去,我不明白為何會去,我看來像個游魂,而且浮在空中而不是用走的。」當她想仔細看清這事件時,她走到門邊這幕卻一直重覆不斷,無法跨過這段回憶。「我記得確實感覺到有某個東西在我臥房中,搖晃我的床,那感覺非常真實,也令我害怕。」

第三段探索是關於孩童期的宗教課程。它們告訴她:「教堂並不是上帝,雕像和圖片也都不是上帝,教士和修女也不是上帝,沒有人有罪。」這實在不合理。

Barbara問她,它們還說了些什麼?

「要越過這些表象,那都是謊言。」這令我氣憤,所有教士和修女都在說謊,他們為何要告訴我們這些謊言?它們說耶穌就像某種戰士,或是領導人們朝著某個方向前進的人。

Barbara持續問她:「它們想讓妳知道什麼?」
「我不該相信那些謊言,但我可以假裝相信,而且仍可以禱告。」

在第二次探索,Amy回憶起另一個與灰人接觸的夢境,那是在1993年4月。「我夢到有些UFO在這堥綵塈麆_一些人,是特定的人而不是隨機的,我站著等著它們前來,我應該等待,它們用一個很亮的光照向我,然後我就在飛船內了。首先看到的是非常亮的表面,像鏡子一樣,然後我轉身,看到一些灰人在某些儀器或控制台前,非常忙碌。」

一個灰人轉身面對我,我認得它,它就是我在月亮或燈光前面看到的那個(1992年11月),我們用雙眼交談,我感覺它和我曾經非常熟識,我們曾在某處在一起過,我們曾經像是雙胞胎一樣,事實上我想念它,我想回到"從前",因為我想起了某些事,它告訴我必需待在這堙A我猜它是說待在現在。

她描述了感覺和"雙胞胎"外星人相同的地方,「我覺得自己是它們的一員,而我看著Barbara想說她是個有張嘴的人類,像是由灰人的眼睛去看事情那樣。當我想著自己是個人類時,心媟P覺冷淡而且不在乎,但如果想著曾是它們的一員,就不是冷淡不在乎了,就是這樣。」

在催眠過程中,Amy看到它們中的二個在臥室內,一起用心靈感應溝通,她覺得得自己和它們好像有種親人的關係。Barbara問Amy它們為何在那堙AAmy說:「我不被允許知道。」

Barbara說:「問看看妳可以知道什麼。」

「它說下個十年堙A人們的想法會趨向一致,他們會被教導成一致的思想,就像它們,這會讓他們更輕鬆點。」

Amy接著說了更多,在未來十年堙A外星人會在綁架中加入一個程序,讓人類被教導成一致的思想,可悲的是人們會以為那是出自己的自然想法,雖然看來是個獨立個體,但實際上已不是了。它和其它外星人正試著去阻止此事,這已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註2)

在催眠中Amy試著解釋這項訊息,她突然說:「它要我記住這個守則,我有努力,他也試著幫助我記憶。從該程序中脫離會導致神經叢的傷害,那很艱難,不論是否用文字。」

Barbara問:「那是什麼恴思?」

「做你知道該做的事,」Amy把灰人交待的守則撇在一邊:「做個人類,做你自己。守則二:忘掉它。」

*這段我也不是很懂,將原文附在下面
Under hypnosis, as Amy tried to explain this information, she suddenly said, "He tells me to remember the rules. I'm trying. He was trying to help me remember. Departure from the program will result in synapse damage. It's so hard, without words, with words."

“What was that about?" Barbara asked.


"Do what you know to do," Amy parroted the statement of rules from the Gray, "be human, be what you are. Rule number two: No memories, rule number two."

註2:現代人愈來愈難有自己的獨立想法,變得更容易接受特定的洗腦,和外星的這份程序應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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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erwincdw 於 2018-4-9 18:00 編輯

~ 續 第九章 Amy

這些"守則"在Amy非常早期就由不明個體教給她,而且它們總會施展一個程序來抑制這些記憶。催眠過程讓她記起十七歲時的一項守則:「我不能重覆以往的錯誤」,那個錯誤就是試著去告訴她母親遇到灰人的事。

當她成年後第一次試著向別人提起此事,外部的干擾阻止了她,1979/12/16的催眠顯示:「我今晚寫信給男友,一邊聽著收音機,當我開始寫出心中感受的和大腦知道的,二者間的差異時(這是議會教給她的一項課程),收音機開始發出各種難以忍受的聲音。我正打算在信中寫出一些東西,但已記不起要寫的是什麼了。」干擾的聲音包括某些語言混雜的齊鳴。

即使在催眠中,Amy也很難談論那些事件,她常重覆說著「不可以告訴別人此一守則。」當Barbara 稍後想談植入物的部份,Amy懷疑且難以接受議會有對她進行這項仰制措施。直到她在回溯過程中,不斷看到那些個體告誡她「不可以對人說」,她才相信有種控制機制。

她對1992年11月的夢的回憶,有更多的細節,彷彿仰制措施失效了,至少在這件事上是如此。她穿過很多層屏蔽,認出了那個大型的蜘蛛,實際上是漂浮在房內的一個探測器,繞在她和其它人類個體週圍,在她公寓內。但最重要的資訊是關於植入物,當她描述那個從耳內取出的肉色物體,她告訴Barbara 它的功能是傳送和監督,那位戴著面罩的外星人,也向她解釋了從脊柱中取出的植入物的作用。

「她說那能造成神經短路和殺人,它們要殺掉多少人都可以,它在頸後,它是舊型的,但某些人有植入,當它們想殺掉某人,它們.....我討厭那東西,它有很多用途。」

Barbara問:「還有哪些用途?」

「它可以讓人變成木偶,牠們可以把任何人變成那樣,一群行屍走肉般的木頭人。但他們已將之取出了,那是舊型的,有些在脊柱底部。這只是部份功能而已,它還能往上控制腦部,往下控制下半身,牠們現在用其它新型的。」

Barbara問:「新型的放置在哪?」

Amy說:「小腦」

「牠們怎麼放進去的?」

「不像舊型的放在後背,」Amy用手指向耳後,「你無法將它取出,只有牠們才能。牠們可透過新型和舊型植入物,控制人類做任何事。如果人們不聽從,牠們可以將人們切換至木偶模式,關閉他們。牠們可以殺掉人們,或是施以不同程度的徵罰,例如讓人意識清醒但無法行動,或控制他們意識,或直接殺死他們。」

「一方面它可以殺掉那個人,一方面它可以控制他,及進行二者間的不同層次。讓他保持清醒卻失去身體行動能力就是中等層次的徵罰,不斷重覆,讓他充滿恐懼,直到屈服。如果恐懼和控制仍行不通,牠們就讓他死亡。當身體死亡,所有植入物會解體,因為電子活動停止了,這令人毛骨悚然,牠們把我們的大腦當電池,像發電機的迴路,生物電流經過植入物後流回去。當迴路停止,植入物也溶解了。」

Barbara問:「有多少人被植入,是有選擇性的嗎?」

「那些會對恐懼有反應的人,不論反應程度如何。牠們會測試你,她說牠們測試過我的恐懼,像核子浩劫(在許多夢境中),我的恐懼反應良好。我覺得奇怪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原來是透過訊號,他們可以輕易地追踪舊型植入物,牠們更換成新型的,改變訊號。牠們知道有這群外星/人類團體在取出這些植入物,於是牠們有時會改變這些植入物的訊號。」

Barbara問:「是誰在進行這些改變?」

「其它.....部落?」Amy試著解釋

Barbara要求她描述這些個體,但她專注在其它事上。

Amy指著自己前額:「她說它在這堣w一年了。」 「我需要的是工具,專注,很重要,她說我還沒準備好去理解,在一年內,她說我會記得這三個站在那堛熙疇諢C它們在看著,它們不是一般,它們可以用眼睛說話,不知道它們是學會的還是怎樣。銀髮的那個,戴著眼鏡的那個。」

「它們是外星人嗎?」

「有些是,它們的眼睛,它們穿著防護衣,它們細長,但看來像人,不是貓眼,那太大了,而是一條線,他說他跟我很像。銀髮那位是核心,他告訴我要忘掉他們,六呎高,一般身材,穿著普通襯衫。」

「他的長相如何?」

「不瘦,也不胖,正常體型,但眼睛不相配」Amy說他有著很高的髮線,「粗糙的頭髮,一般身高,像個普通生意人,他可能有戴隱形眼鏡,他很客氣。」

「其它二個人呢?」

「他不准我看,只讓我看著他。但有一個和我有接觸,我見過,棕黑色的眼,但沒有瞳孔、虹膜或中心點,那就為何他們有時會戴著有色眼鏡。」

「妳對他們的感覺怎樣?」

「悲傷的,他們以前和我一樣,被牠們所操控,他們不想告訴我太多,因為我會受不了,也是他叫我別看著他們的原因。」

「所有人類都被操縱了嗎?」

「不是所有。」

在催眼狀態下Amy很難說的流暢,在催眠結束後她作了進一步的說明。描述了在餐廳中的一幕,那埵o見到了那三位及漂浮的探測器。在介紹了那位戴著面罩的外星人後,她被帶進了一間大型的地下室內。由二位帶著她進入房內,她注意到牆壁是粗糙的岩石,證明了她是在地底下。那時她住在FEMA地下設施的正對街,該設施已進行過大幅的擴建,地面上可見大量的天線陣列和新建築,地下建築也有大量建設。但無法確認她是在這些設施內,或是在別處。

Amy畫出了她和戴面罩外星人,及其它人類所在的房間的草圖,在催眠中她也回憶起某個類似波蘭卸妝水的味道,來自房間一端黑色有羅紋的管道,那位面罩外星人告訴她這氣味可幫助外星人呼吸較順暢。當Amy被問到是否有軍事活動的跡象,她說沒看到有此跡象。

Amy對那位銀髮首領有更多的描述,她暱稱他為Ol' Slit Eyes 。她回憶到:「Ol' Slit Eyes的影像一直生動地留在我腦中,總是感到有所連繫,我感覺到他是政府官員,或是軍方高層人士,人們每天都會見到他,但卻不知他真實身份。」

至於其它二位,她說:「我對這三位的感覺是悲傷的,他們被設計成像我們一樣,他們看著我與Ol' 灰人說話,觀察著我如何處理這些訊息,及我的忠誠度。這只是我從他們身上得到的感覺。」

關於她被告知的那植入物的位置和功能,Amy去醫療檢測小腦和延髓,證實了該植入物,她了解到小腦是神經脈動的控制中心,上面的大腦控制著像溫度、吞嚥、呼引等重要功能。

小腦也是肌肉張力和平衡感、自主活動、身體協調、聲帶的控制中心,這也許能解釋為何有些被綁架者難以將外星接觸經驗說出口。這些資訊與面罩外星人所述的植入物功能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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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erwincdw 於 2018-4-10 17:02 編輯

~續  第九章 Amy

在1992年作夢事件之後,Amy又回憶起幾個其它的夢境,有些突然閃現的回憶顯示了外星侵擾的證據。她有更多穿越固體物的夢,其中之一包含她女兒,Amy說她不喜歡看到那些東西,雖然那個高個子的讓她感到安詳、智慧、和善。她夢到登上一架飛船,仍然是那位面罩外星人,它說人類將會被告知「他們的真實面目(who and what they really are)」、「關於每個人的真相」。在另一個夢中,她被給予一個感覺:因為她說了政府正在進行的事,政府將會殺了她。

在一個教學的夢境中,Amy醒了過來,仍可聽到那位女仕外星人在她腦中說話,那不是夢 ! 她試著將女仕教的寫下,聽到她說「不准 !」 然後就突然忘掉了。她試著快點寫下,手卻麻痺了,一整天都很疲倦,做了更多的教學夢。

最擾人的夢發生在1993六月,她明顯的感覺到被凍住了,而有一些線或管子進入她頭部。這個夢的一切都很真實,「我很生氣,我真的感覺有東西跑進我頭部,我要把它拉出來,卻無法舉起手來,我無法動彈。」

「然後我聽到一個聲音在我腦中說,別把它拉出來,會傷到妳自己。隨著這個警告,在我腦中顯出一個畫面告訴我如果拉出來會有什麼後果。我看到那個線或管子被拉出來,而我的大腦連著它一同被拉出。我只能靜止不動直到它結束,幸好沒造成傷害。我很生氣自己無法動彈,以前從沒有做過這樣的夢。」

在1993/9/20 Amy經歷了一次時間遺失,她對此事件的記憶和其它同類報告非常相似。在第一次注意到電話在11:17PM發出奇怪的嗶聲後..她寫道:「我坐在書桌前,突然覺得好笑,我以前有過這種突然的、短暫的焦慮感。」此時她女兒走了進來,Amy很生氣,孩子這時應該早已上床才對,那時是12:07AM。「然後我繼續工作,對剛才對Grace大吼感到後悔。幾分鐘後我聽到前門的把手好像被轉開,我以為是Grace開門來找我,當我站起來由窗外看向前門,她不在那。」

「我打開電燈,沒有人在走廊,打開門看看外面,也沒有人在那堙C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有那聲音,就坐回桌前繼續工作,看看時間,那時是1:27am,我不敢相信,怎麼突然消失了1小時20分鐘 ! 」

時間的遺失發生了,她不記得中間有任何中斷,但有時候會突然有些回億湧現,包括某個夜晚醒來,聽到那些話,你覺得這都只是意外的巧合嗎,那些事的含義很清楚,她說:「地球是個巨大的動物園或實驗室。」

其它被下載的念頭和景像,包括我們小孩未來將繼承的一個「即將死亡世界」。有一次,那念頭一直在她腦中響起「我們沒有形態(we were without form)」,另外二個念頭更擾人,「這就是為何會發生戰爭(That's why wars are promoted)」,另一個重覆著「死亡是回家之旅(Death is the journey Home)」。

她也記起一個課程,顯示外星人如何利用嚇人的影像,透過心理預測來控制人類,「恐懼是真正的敵人」。在1993年4月,Amy經歷了所有被綁架者共有的經驗:黑色直升機。第一架飛過她家上方後她發現,「原來它是真的,我現在知道它是什麼樣子了。」從那之後它陸續出現,通常是很晚的夜堙A在她屋子上方盤旋。

就像其它綁架案,Amy有理由相信她孩子也被捲入了這些事件中。她的一個孩子最近說她的腳麻木了,「就像把腳穿過牆壁那樣」,顯示她可能也受到了Amy一樣的操控。其它的女兒也描述了二種球型亮點,不斷持續在房內看到。其中一個比籃球稍大且五顏六色,另一個較小,有某種尾巴。

Amy原來以為只是個夢,卻發現不是如此,她非常擔心孩子們被捲入的情形。首先,她和幾個小灰人及二、三個六尺高的生命體一同登上艘飛船。灰人告訴她人類觀念中的「世界末日」是不正確的,「我記得它們告訴我的事,沒有任何人想像到過」。當談到這主題時,高個子就會介入主導話題,這發生在她腦中,而她強烈的感到悲傷的想哭。

那感受的強度和她對那位教導她事情的「女士」類似,她說「不論我覺得自己多強悍,和高個子對抗都亳無勝算。」她強調,「我想它們提醒過我,它們擁有我,從身體到靈魂,永遠擁有我。」

在夢的下一部份,她和女兒Grace捲入一系列事件,導致一輛警車朝向她們開來。Amy說它的車頭燈非常亮,不像警車。警察坐在車內對她說話,然後她就醒來,而她另一個女兒開始咳嗽,她稍後回到床上,在睡著前一直聽到嗡嗡的聲音。

第二天煮早餐時,Amy說她耳朵開始癢,用手指進耳內搔癢時卻感到有東西在耳朵堶惟M外面。我看看手指頭,有些乾掉的血跡。我跑到浴室去照鏡子,看到乾掉的血漬從耳朵直到臉頰上。

她嚇到了,難道這和昨晚的夢境有關?她小心地問女兒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事,Grace說她做了個奇怪的夢,Amy開始告訴女兒自己做的夢。當她說到那輛警車上的有顏色亮光時,Grace接著把她要說的說完了,描述那亮光像彩虹。Amy問她是怎麼記得的,Grace也無法解釋。

Amy的記憶和孩子們的經歷顯示外星人接觸了她全家,Grace最近的流鼻血現象令她擔心是否植入物造成的,Amy對孩子身上無法解釋的疤痕也很困惑,例如肩上的圓形疤痕,1993年尾出現在鼻下人中處約一英吋的線形疤痕等。這些證據再加上1994年1月她在白日目擊UFO,4個物體合併成1個,這些都今她無法再否認UFO現象。

她知道這已不再是隨機綁架,從她得知的資訊,顯示這事件的本質和發展方向令人憂心。

1993年11月她記錄了一個清晰的夢,夢中她和其它人一起在個大房間內,「我們被告知是被選中來體驗世界末日」,「上帝是那個看來像小型太陽的圓形光源,上帝說我們所經歷都是為了.....我們應感到驕傲,有幸來體驗世界末日。」

們解釋說Amy和其它人是尋求體驗的「純精神生命體」,「我們的真實本質是尋找每個可能的成長與學習的機會,即使是悲傷、痛苦、苦難,都提供機會學習與體驗。我明白生活的目的在於體驗,一切都是為了體驗。」

另一個訊息在她清醒意識中閃現,它指出會有個特殊的人將現身大眾眼前,宣稱自己是基督。Amy被展示全球所有宗教的教徒,都將感知到這個人就是他們所崇拜的神,他將被大家接受做為地球上的上帝。這將驅使人們敵視那些不接受這現象的人,導致迫害發生,且壓抑了真相。最後這位偽神和他的假宗教將會壓倒靈性真相而獲得勝利。(註3)

1994年1月發生了驚人的接觸事件,使得她懷疑自己和「議會」相關的一生,她聽說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團體自稱為「完勝者(Total Overcomers)」,或「歐米茄團體(Omega group)」,在達拉斯舉行會談。她有二位熟人參加了該會談,依她們提供的內容,她決定邀請「完勝者」們來她的城市辦座談會。他們同意來了,在會談中他們告訴Amy和會眾們,他們在二十四位長老們指導下,做了18年的準備才剛從教室離開,現在他們在全國旅行,收割(harvest)那些已被「植入」適當知識,且已準備好轉變進入下一階段,「超越人類」的人們。(註4)

這需要瓦解人類所有的愛、家庭、友誼等這些讓我們和物質世界產生關聯的關係,單身者也一樣,一切決定都要服從於「長老們」。他們還說除了他們以外的所有人,都被社會的錯誤價值觀,或路西弗類外星接觸所扭曲和編程為負面的,只有一個古老的、指導這些長老們的例外。

Amy描述完勝者中四個是高瘦、蒼白、穿著和髮型是中性,黑色衣服,看起來克隆人,嚴格地控制自己情緒,事實上她說自己感覺不到這四人體內有靈魂。他們傳遞的訊息是相當壓抑的:追隨者要立刻和他們一起離去,不能和家人說一句話,不可有任何私人物品,也完全不透露要到哪堨h。

這些要求都十分奇怪,但全勝者真正令人不安的地方,在於他們傳達的長老們的信條和細節中,這些和Amy從「議會」教導中得到的相呼應,而這些教導的內容,至少讓人感覺非常有問題。

Amy說:「在我得知植入物和心智控制之後,我必然感到疑問,那個議會到底是什麼,我現在很怕它們。萬一它們對我的編程是某天要讓我去進行些對地球有害的事呢?以往它們從未要求我做出違反自己信念的事,但說不定只是先取得我的信任呢?又或者它們其實是良善的,是在教導我來幫助地球而我卻不願聽呢?這只是我自我保護的想像嗎?有時我寧可自己瘋了,而不是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既然我不知道議會到底是什麼,我現在更小心提防它們,我只能祈禱上帝幫助我找到真相,我相信上帝。」

註3:似乎這就是外星人安排的世界末日:基督回歸。這個神話被外星人利用,將統一所有宗教定於一尊。神奇的是錫安長老會中也有提到同樣訊息,是它們都有志一同利用現成的宗教神話來達成目的,還是宗教神話就是它們播種泡製的,或者它們本來就是同一夥的?

註4:新時代靈性騙局,外星人十分狡猾,將一些靈性訊息扭曲後加以利用,變成了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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